首页 -> 2007年第8期

精品之路

作者:童祥龙 蒋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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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不足的是氧化镁含量过高,但要除去原料中的氧化镁杂质又谈何容易!  攻坚克难,究竟路在何方?  这时,有专家出来说话了:“开磷有的是矿啊,何不准备10万吨低镁磷矿做试验,先将磷酸二铵粒子这一关攻下再说。”
  营销总公司总经理廖慧闻讯后,马上指示驻外公司积极准备外购部分低镁磷矿石……
  负责矿山专业化生产的矿业总公司领导姚金蕊、杜吉书闻讯,立即组织力量准备低镁磷矿供应攻关试验所需,同时又如实表明态度:矿业总公司各个矿段生产出的绝大部分都是高镁磷矿石,要为磷酸二铵生产线长期专供大量的低镁矿,很难做到!  按攻关小组部署,中控部对磷矿石、磷矿浆和磷酸的脱镁试验一直没有停止过。仅检测中心分析员王虹,从2006年2月至8月份,就为攻关小组采集到了3000多组试验数据……  进行脱镁处理成本高,使用低镁磷矿毕竟少之又少。再说,开磷虽有资源优势,但解决不了自身高镁磷矿问题,岂不被他人笑话?  科学原则就是简单原则。大工业生产也同此理,增加一个小小的生产环节,也就意味着增加成本。搞大工业生产决不能为试验而试验。如此说来,量大质优的高镁磷矿石对开磷来说,究竟是福兮、祸兮?!  古今战事,敌我双方战局僵持,高明的指挥者往往采取迂回战术。开磷人从中得到启示,用心趋利避害,在“镁”字上做文章。  科学研究发现,镁是一种参与生物体正常生命活动及代谢过程必不可少的元素。近代医学研究证实,动脉硬化、心脑血管病、高血压、糖尿病、白内障、妇女痛经、骨质疏松、抑郁症均与缺镁有关。镁是生物机体中含量较多的一种阳离子,它在人体中的含量仅次于钙、钠、钾居第四位。镁直接影响人体细胞的多种生物功能,参与能量代谢、蛋白质和核酸的合成。
  镁除了在医药领域越来越受重视外,同时也引起了化肥专家、农资经销商和农民朋友的重视。中国化工学会无机酸碱盐专业委员会专家叶铁林在其《化工结晶过程原理及应用》专著中特别强调:“磷酸盐类可以提高含镁这种物质的溶解度,进一步促进农作物对镁离子的吸收。”人吃了这样的谷物,自然就确保了人体内必需镁元素的供给。
  “柳暗花明又一村”,它把移步换形后所见之繁花似锦的春日美景,描绘得宛然在目。当开磷人吟诵这句诗时,不单是欣赏难以言状的美妙的山村自然风光,而是从中领悟到它所蕴含的哲理思想——只要人们正视现实,面对重重艰难险阻,不退缩,不畏惧,勇于开拓,发奋前进,那么,前方将是一个充满光明与希望的崭新境界。
  “天道酬勤”,机遇、财富和成功总是垂青于勤奋之人。镁是一块宝,种地少不了。高镁磷矿石的真正价值,逐渐被人们所发现和利用。于是,开磷人独辟蹊径,大胆提出用高镁磷精矿生产精品磷酸二铵,并以此作为开磷在化肥市场上攻城略地的新卖点。  别人做得了的,我们做得了;别人做不了的,我们也能做。“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开磷必须探索一条用高镁磷矿石生产精品二铵的新路子。”在集团公司会议上,屈庆麟董事长一锤定音。
  
  四、千淘万漉
  
  要闯出一条前人没有走过的新路子,谁都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从接到攻关令的那一刻起,周俊生和何润林的心里就很清楚,他们要啃的是一块“硬骨头”——生产磷酸二铵用高镁磷矿石不进行脱镁处理,制出的酸液中就必然含有较高镁离子,由此生产出的二铵颗粒就会“五颜六色”,极不稳定,外形也会“歪瓜裂枣”,极不规则。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攻关小组通过“号脉”,决定先从设备改造人手,对链式破碎机、振动筛分机等装置进行技术改造。国产的不行,干脆换成洋玩艺。
  因在二铵造粒机观察口工作的操作工表述信息不清楚,常导致系统控制滞后,攻关小组果断将主控室改到造粒机观察窗口正对面,主操手直接进行现场监控,确保产品质量。  调整供热系统,将原沸腾炉改造成手烧炉,有效改善了炉内温度,同时降低了煤烟烟尘对产品颜色的影响。  装置改造看似平静,细加了解撼人心魄。试撷取几个片断——  镜头一:改成手烧炉后第一次开机,热风炉风帽被堵停炉,车间副主任冯林第一个穿上热辐射防护服冲进刚刚停火的炉膛抢修。安旭松、王祖义、龚昌刚争先恐后进入炉膛,先用煤块和耐火材料垒起防火层,堵住热通道,再把那几百个被炉火烧得通红通红的风帽一个个抓出来,逐一清理后再放回。炉膛内上百度的高温烤得人头昏脑胀,眼睛睁不开火辣辣地痛。进去的人看到炉渣上层是燃烧过的白粉,拨开来下面尽是火红的煤屑……工人们戴上专用耐高温防护手套进去只抓上三五个风帽,防护手套就被烧穿了。当冯林爬出炉门,他那顶已烤得软绵绵的安全帽被人用手轻轻一捏,就成了“饺子”状。  镜头二:干燥机进料管堵塞,当班工人严勇钻进干燥机清理,在螺旋炒板上突然一脚踩空掉了下去,在外面的工人听见“叮咚”一声,正要冲进去施救,只听他一声大喊:“不要进来,我还能坚持。”摔伤的严勇忍着巨痛坚持疏通进料管,等他从干燥机内爬出来时,他的那双被铁板刮伤的小腿还在汩汩地流血……  镜头三:一次停机清理造粒机,高浓度氨气熏眼刺鼻,简体上面灼人的料浆一滴滴地往下淌,热风炉工杨国彬穿上耐高温防辐射工作服进人造粒机内清理堵料。一脚踩下去,热料没过鞋面,热风吹得耳朵火烧火燎的,头顶上不停地滴下热料浆,把防护手套都烫穿了。当他被换出来的时候,人们发现他的口罩已被熏成灰褐色,那双熟浸浸的手背上也烫起了许多水泡……  对车间来说,造粒机发生堵塞是常事。造粒机堵得最严重的一次,凝固的料浆几乎把筒体全部堵死,装置不得不停下来进行清理。卿兴寨、聂培祥、王平江、游正勇、甘长江等人用“车轮战术”轮换着,日以继夜地苦干了两天两夜,用风镐、铁锤、钢钎等工具,好不容易才挖出一个1.5米宽、3米长、2米高的槽子。  工人们最头痛的是清理文秋里管道。文秋里管子内径只有一米五左右,遇到管子堵塞,内径只有一米左右,堵料附着力强,管壁上方粘满了干粉粉,管壁下面全是稀浆浆,清理起来困难多风险大:一是管内充满残余氨气,二是布满大量粉尘,三是倾斜坡度较大,一不小心人就会跌进洗涤槽里。工人们戴着防毒防尘面具进去干活,出来时全身被粉尘包裹,只能看到一对滴溜溜转的眼睛,人整个就变成了一个滑稽的“大马猴”。
  攻关的过程艰辛而曲折。没有现成的,要靠自己摸索。工人们已记不清装置上的那些管道阀门拆了改改了拆,前前后后究竟折腾了多少次。经常是攻关小组今天叫你装上去,明天又叫你拆下来。
  在攻关的那些日子里,从生产部到主控室,再到磷酸维修车间,“拼命三郎”李凯、杨秀国、戴凌云天天盯在现场。开始偶尔还回家休息休息,后来他们干脆抬一根长条凳放在现场,困极了就在条凳上“拉伸”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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