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2007年第1期

茅台论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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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有那么多的和谐,那里的人与人和谐、那里的自然和谐。像茅台集团这么大一个企业,要把自己的企业弄得富丽堂皇实在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就像我们随处可见的那些大企业的形象。但是茅台没有。我记住了茅台一位老人说的话,他说“茅台是天赐的”,既然是“天赐”,就不能复制、不能克隆、不能随便装饰和移植。曾经为了扩大茅台酒生产的规模,茅台一度在遵义设立了分厂,尽管有同样的技术、同样的原料、同样的工序,那酒就不是茅台。这是茅台带给我最初的神秘。更让我感到神秘的是茅台酒厂的大门,这个门有多少年了我不知道,但是这个大门所笼罩的神秘足以让人震撼。大门外只有十米长的单车行道,十米以外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回头弯,也只有一条单行道通向镇上。凡是进厂大门的车辆不能直接进入。高轿、豪巴、大卡一律在十米处停下,后退几米,再左转弯掉头进门,这是我看见过的唯一不能直接进入厂区的大门,这样进门的方式几乎成了一种仪式,一种神秘莫测的仪式。改造一个门何等容易,而茅台居然这么些年就一直没有改。临走的时候,我真想去问一问茅台的人,但是我没有去问,席间我端着一杯酒慢慢地品,品出了茅台深藏的神秘。
  茅台镇因为茅台酒而远近闻名,从属地上管理茅台镇的仁怀市,却很容易被人忽略,或者时常被错叫为怀仁市。其实被忽略的何止仁怀。我想,这不能怪人们记忆的偏移,而是茅台名声实在太大,大得可以遮蔽身边的很多物事。至于那些被遮蔽了的物事,遮蔽就遮蔽了吧,一切都源于自然,一切都归于法则,我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故事里的茅台
  王光明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人们对传言总是半信半疑,认为道听途说,不足为信。这自然是对的。但无中生有的谣言无法传之久远,而有些虚中有实、实中有虚的故事却像没有脚的行走、没有翅膀的飞翔,一代一代地在人们口里活着,产生亲近和探究的冲动。譬如茅台酒,我们最初的认识,并不是见到或喝过它,而是听到过巴拿马博览会“失手”瓶碎,香惊万国故事;听到过几渡赤水的红军借酒疗伤,一支疲惫之师变为胜利之师的故事:听到过周恩来、许世友许多情有独钟、排斥异酒的故事。
  这些口耳相传、绘声绘色的故事,在细节上真实性如何,能否经得起推敲考证?不好说。但对巴拿马博览会的金奖,人们还是愿意省略评委的味觉而相信碎瓶的故事:而周恩来推翻评委的意见也许是虚构,但这种虚构与周恩来“不是不让超,而是超不了”的话相比较,不仅显得在情在理,而且符合说话者的个性和智慧。但凡能够流传的故事。不一定全是事实,但都有几分神似。而这个神似中的“神”,恰好是公众所自然认同的意义与魅力。
  我们千万别忽视了这些酒余饭后、瞎侃神聊的故事。虽然它是主流文化以外的闲言碎语,不承担文治武功的社会使命,无历史、无权力,也不管你的经济指数和业绩评价,但许多留芳后世的功业就鲜活地长存在这些故事中。我不知道茅台酒的故事曾为这个酒业集团带来过多少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但我相信,没有茅台酒的故事,许多人不会知道贵州有个茅台镇和仁怀县,不会怀着巨大的好奇心去品尝和购买茅台酒。
  我也是因为茅台酒的故事去喝这种酒的,也因为这种酒好,才有去茅台镇一睹虚实和神秘的冲动。虽然为了茅台镇之行耽误了自己承诺完成的一项工作,不得不失信于人;虽然多年来不再醉酒的我,在茅台镇又一次喝醉,失信于己。但这回失信于人、失信于己都是值得的:第一,它让我意识到了大历史与小故事的关系。许多写在纸上,刻在碑上却没有访问故事的历史,其实不是深入人心的历史。第二,茅台酒是现代社会的一个边缘小镇的神话,它是许多传奇故事的本事,但值得注意的是,这个催生过许多故事和年产值上百亿元的企业,并不像诸多现代产业的发展,必须以环境污染和资源的损失为代价。相反,因为它的存在与发展,绵延五百多里的赤水河及周边生态得到了保护,成了现代世界的一片净地。发展与保护、现代与传统,是可以兼容的。就像喝这种酒,“不良嗜好”与健康可以兼容一样。
  茅台酒的商标以长袖飞舞的飞天为图案,美丽动人。但面对这个背靠仁怀马鞍山、满镇飘着酒香的小镇,我的眼前出现了一匹马鞍上挂着酒瓶的骏马。
  
  茅台镇上一片云
  陆 健
  
  这茅台镇,便是出产茅台酒的那个城镇,位于贵州省遵义市仁怀县境内。
  茅台酒,被称为国酒,大名鼎鼎。国人皆以享之用之为荣,一九一五年荣获巴拿马博览会金奖之后声名远播,在一百五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大受欢迎。古人云,“天下谁人不识君”,本是一句恭维、宽慰朋友的话,却把茅台酒说中了。
  茅台入口绵软,酱香突出,回味悠长。只要别不慎喝到假的,总能感到甘蚀醇厚,唇齿留香。多饮几杯,飘飘然好像整个世界被温柔化了不少,天人合一,还是中国哲人的理论既高妙又朴素。茅台不伤人,休息一阵子,体力和神志就恢复正常,恢复为一个谦谦君子,起码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这些话不是凭空讲的,是在三十二年饮酒经验的基础上提炼出来的,因此,在接到《人民文学》杂志社邀请,准备到贵州参加“首届茅台文化酒论坛”时,我心里特别高兴。因为一,品味过茅台的人固然不少,但绝大多数人对它的产地却无缘一睹尊容,一亲芳泽;二来,以《人民文学》和茅台酒厂的大手笔,所约之人,必是一群酒量大、酒德好的先生雅士。以酒会友,契阔谈谚,其乐融融。事后证明果不其然。
  当微雨叩窗的面包车前,一个巨大的酒瓶形状的建筑物遥遥在望的当口,茅台镇就到了。
  我想起十多年前参观河南汝阳杜康酒厂时曾有过的发现,“这里的麻雀都有二两酒量”:我想“风来隔壁三家醉。雨后开瓶十里香”大约是对酒乡人自豪感的最好描摹。一次随意交谈中,我曾听诗歌评论家朱先树说起茅台的空气都和别处的不一样,这也是茅台出好酒的重要原因。理性的思维尚未运转,一股股浓郁的酒香早已如水如潮地弥漫过来。
  出于对茅台的兴趣和工作需要,临来时我还真是翻阅了资料,日:茅台镇地处仁怀城西十三公里的赤水河东岸,面积约八平方公里,坐落在寒婆岭下,马鞍山斜坡上。这里丛山环抱,一水中流,状若盆地。环镇山峰的矿物质放射出的微量元素与数百年上千年酿酒发散的气体相融,在茅台镇形成了独特的弥漫在空气中的菌群,这些肉眼不能看到,更无法用技术手段进行量化分析的菌群的积淀厚重,对茅台酒味、色、质的独一无二特性起到了非常重要的在某种程度上是决定的作用。要不怎么说,换了任何地方都酿不出与茅台一样质量口感的酒来呢!茅台镇温度湿度适宜。我们在那里的两天天气氤氲,细雨霏霏,让人感叹,感叹香醇佳酿出自茅台,应该是一种天意。
  是一种天意使茅台选择了这块土地,研究表明,茅台地区的自然地理环境对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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